我們至大的神與救主耶穌基督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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基督的僕人、使徒保羅與彼得在下列經文裡讚美復活主,所用描述惟獨一真神耶和華配得:

等候所盼望的福,並等候至大的神和我們救主耶穌基督(tou megalou Theou kai Soteros hemon Christou ‘Iesou)的榮耀顯現。他為我們捨了自己,要贖我們脫離一切罪惡,又潔淨我們,特作自己的子民,熱心為善。(提多書2:13-14)

作耶穌基督僕人和使徒的西門•彼得寫信給那因我們的神和救主耶穌基督(tou Theou hemon kai Soteros ‘Iesou Christou)之義、與我們同得一樣寶貴信心的人。(彼得後書1:1)

基督兩位使者在上述經文的形容,在希臘原文裡是描述耶穌既為神(是至大神!)及救主的最主要句式(或稱夏普句式[Sharp's rule])。

按此句式,非專有名稱的單數名詞若與另一名詞以「和」(kai)字連結,而定冠詞只見於首個名詞,即兩個名詞均指同一人而言。同樣句式亦四次見於彼得後書,以形容基督:

這樣,必叫你們豐豐富富地得以進入我們主-救主耶穌基督(tou Kyriou hemon kai Soteros ‘Iesou Christou)永遠的國。(彼得後書1:11)

倘若他們因認識主-救主耶穌基督(tou Kyriou kai Soteros ‘Iesou Christou),得以脫離世上的污穢,後來又在其中被纏住、制伏,他們末後的景況就比先前更不好了。(彼得後書2:20)

叫你們記念聖先知預先所說的話和主救主(tou Kyriou kai Soteros)的命令,就是使徒所傳給你們的。(彼得後書3:2)

你們卻要在我們主-救主耶穌基督(tou Kyriou hemon kai Soteros ‘Iesou Christou)的恩典和知識上有長進。願榮耀歸給他,從今直到永遠。阿門!(彼得後書3:18)

毋庸置疑,上述經文形容耶穌是主也是救主;同樣句式亦見於提多書2:13及彼得後書1:1。

可見經文的確指基督為我們(至大的)神和救主。

為闡明這點,且引述William D. Mounce 的 Word Biblical Commentary: Pastoral Epistles, Volume 46, pp. 426-429, 431一段(篇幅較長的)解釋,我們認為這是目前為止最佳闡釋,說明提多書2:13(及彼得後書1:1)見證主耶穌基督具備絕對的神性,以下強調為本文所加:

保羅以tou megalou theou … hemon,「我們至大的神」形容‘Iesou,「耶穌」,實在值得留意…

(1)theou,「神」,與(soteros),「救主」共用同一個定冠詞,據Granville Sharp的原則,因此兩詞乃指同一人。(Robertson, Grammar, 785-89; Zerwick, Biblical Greek, 59-60; Harris, “Titus 2:13,” 267-69; Wallace, Greek Grammar, 270-90)舉例說,哥林多後書1:2的ho theos kai pater,「神我們的父」,就指同一位格。正如Wallace解釋Sharp的修飾語時說,此原則「只適用於人物、單數詞,及非專有名詞」,(Greek Grammar, 272)某程度上將兩字結連一起,視為同等或同義。(270)明白Sharp的意思,可見新約聖經文法句式沒有例外。(儘管有人質疑此處及彼得後書1:1的句意,卻是基於神學立場,而非文法立場。參Wallace, Greek Grammar, 273 n. 50及頁273注50,並頁276注55所列書目。)若soteros是指另一人,必會有定冠詞。然而這不等於變形說,以為一位神以各種形態顯現(參Grudem, Systematic Theology, 242)。因為據正統神學,父神與聖子並非完全相同,聖子是神,但卻不是父。Wallace與Robertson(Exp 21[1921]185-87)都認為,G. B. Winer(A Grammar of the Idiom of the New Testament [Andover, MA: Draper, 1869]130)所以不接受Sharp的句式原則,乃基於神學、而非文法理由。Robertson論彼得後書1:1,11同樣句型結構時開門見山地說:「Winer論彼得後書1:1的時候,明顯以其反三位一體論偏見凌駕文法理路。」(Exp 21[1921]185)Winer是大文法家,他的說法影響及好幾代學者。

從文法上言,反駁Winer觀點之理據在於,soter,「救主」,一如其他術語及專有名詞,傾向不用定冠詞;然而這裡的「神」字(Wallace, Greek Grammar, 272, n. 42)和soter(Harris, “Titus 2:13,” 268)並非專有名詞。theos非專有名詞,因為它有複數(theoi,「眾神」;參 Wallace, Greek Grammar, 272, n. 42)。專有名詞一般不用定冠詞,因為它本身就具備專有的含義,但theos常用定冠詞,除非按文理在特別情況下須去掉。theos一詞常見於TSKS句式(定冠詞-名詞-kai-名詞),若運用Sharp的原則(路加福音20:37;約翰福音20:27;羅馬書15:6;哥林多前書15:24;哥林多後書1:3;11:31;加拉太書1:4;以弗所書1:3;腓立比書4:20;帖撒羅尼迦前書1:3;3:11,13;雅各書1:27;彼得前書1:3;啟示錄1:6),必定指一人(參Wallace, “Sharp Redivivus?” 46-47)。保羅書信八次見soter 一字,其中七次有定冠詞(提摩太前書2:3;提摩太後書1:10;提多書1:3,4;2:10;3:4,6),僅提摩太前書1:1沒有,與阿波羅尼奧正典(Apollonius’s Canon)相符,該處也無定冠詞(Wallace, Greek Grammar, 250)。換言之,在保羅書信裡,此句式一般是有定冠詞的,若是沒有,必有特別原因。若是文法原因,則Sharp的原則至為關鍵。若保羅在此處是提到兩個人的話,他很容易就能不含糊地闡明(如tou megalou theou kai ‘Iesou Christou tou soteros hemon,「[定冠詞]至大神與[定冠詞]救主耶穌基督[Harris, 269]);但他選擇更自然筆法,一讀就知道指同一個人-耶穌基督,將這置於「至大的神與我們救主」之後。換個說法,若保羅不相信耶穌是神,他一定不會這樣寫,以免造成神學上的誤會。若是他的確相信耶穌是神,很自然會這樣寫。

(2)討論指,theou kai soteros,「神與救主」指一人,就是耶穌基督。(a)保羅先說:「神救眾人的恩典已經顯明出來」,以神關乎拯救,兩節後主語未變,他再說theou kai soteros hemon,「至大神和我們救主」,最自然的讀法,是繼續以「神」與「救主」相關聯;而後面既提Iesou Christou「耶穌基督」,置於soteros「救主」之後,是緊接著的,可見句意指耶穌是神與救主。(b)由於保羅書信以耶穌為elpis,「盼望」(參上文),保羅在此節經文開始時即說耶穌非父神(「等候所盼望的福,並等候至大的神和我們救主耶穌基督的榮耀顯現」)。(c)以下經節提到耶穌的拯救行動,這不等於13節一定談另一人,保羅習慣用關係從句改變話題(如以弗所書1:7)。而14節談及救恩,可見保羅下筆時的確以耶穌為救主。(此駁倒Hort的看法,他認為Iesou Christou「耶穌基督」與前面的tes doxes tou … theou「神…的榮耀」有關;既然神與救主指同一人(參下),而救主指耶穌基督,那麼祂就是神。Lock(145)也指出,14節hina lytrosetai,「要贖我們」的觀念,在舊約裡是指神而言,而這裡以指基督,可見兩者等同。

(3)「神和救主」theos kai soter在希臘語是既定句式…必定指同一人,如稱托勒密一世(tou megalou theou euergetou kai soteros [epiphanous] eucharistou, 「至大神、至仁者,[顯現的]救主,施恩者」;soter kai theos,「救主和神」),神顯者安提阿古(theos epiphanes,「神顯者」),和猶流‧凱撒(Julius Caesar,theos kai soter, 「神和救主」)。Moulton指出,「此句類同托勒密王朝及帝國時代紙草及石刻文獻尊人為神的語句,印證了Wendland的說法,指基督徒從1世紀後半葉開始故意以相類句法形容他們的主神以正視聽,因時人竟以此語句形容好幾個傲慢又敗德的君主」。(Grammar 1:84)希臘地及巴勒斯坦地猶太人亦以此形容神(Dibelius-Conzelmann, 143-46)。這既是希臘文化裡固定句式,以指同一個人;保羅用同樣描述,正是直接用福音與當時君皇崇拜及以弗所人的宗教對質…在此處境下,此句應指一個人,而非兩個人。克里特社會必然如此理解。Wallace指出,七十士譯本鮮有用這表達(以斯拉記5:1;詩篇61:1,5,沒有定冠詞。參馬加比二書6:32;斐羅:《寓意詮釋》[Philo, Leg. All.] 2.56;《論賞罰》[Praem. 163.5]);馬索拉文本亦鮮有此類比結構(單數-定冠詞-名詞-waw-名詞),就算有,七十士譯本亦以不同結構句子譯出來(“Sharp Redivivus?” 43)。他引述O. Cullmann(The Christology of the New Testament, rev. ed. [Philadelphia: Westminster, 1963] 241)總結說,「這是以希臘文的方式表達猶太人的內容處境」。(“Sharp Redivivus?” 44)

(4)保羅說「我們至大神…的榮耀顯現」,即將「顯現」與「神」連繫一起。然而他常用epiphaneia「顯現」一詞指耶穌再來,卻從沒以此指神,可見神顯現等於耶穌顯現。(帖撒羅尼迦後書2:8;提摩太前書6:14;提摩太後書1:9-10;4:1,8;提多書2:13)事實上,提摩太前書6:14與提摩太後書1:10的意思與本段同,正印證此說。儘管在聖子再來一事上,父神亦參涉其中,但還未至於分為兩者(Lock 145; Fee, 196),理由有二。(a)若kai,「和」字是闡釋性的,而epiphaneian「顯現」乃重申elpida「盼望」而言,而「盼望」是指耶穌其人,顯可知顯現者是耶穌。(b)13節的epiphaneian「顯現」與11節的epephane「顯現」平衡,既然保羅在11節是論耶穌顯現,那麼這裡他極可能提到耶穌之二次顯現。有說提多書2:11及3:4同字根的epiphaneian「顯現」是指父神,然而兩節其實論神首次差派耶穌而言。

(5)Marshall(SNTU-A 13[1988]174-75)再提以下理據:(a)耶穌是主,是審判者,是神獨一的代理人(提摩太後書4:8);(b)耶穌與神並列(提摩太前書1:1-2;5:21;6:13;提摩太後書4:1;提多書1:1;2:13);(c)皆稱「救主」(提摩太前書1:15;提摩太後書1:9;4:18);(d)屬靈的福氣來自兩者(提摩太後書1:3,6,18;提摩太前書1:12,14);(e)兩者皆為「作者所事奉對象」(神:提摩太後書1:3;2:15;提多書1:7。耶穌:提摩太後書2:3,24)。耶穌既有神的位置與功能,祂大概也可稱為神。

駁論者固有其他理據,未必成立,姑且列出以供參考。(1)希臘教會早期教父幾乎都以「神與救主」指耶穌,可以假設,這是無人不知的慣用語。(殉道者猶斯汀 Justin Martyr[1 Apol. 61]與安波羅西斯德[Ambrosiaster]除外;參Lock, 145; Harris, “Titus 2:13,” 271)然而有駁論指,早期版本幾乎都認為本段指兩個人(拉丁、敘利亞、埃及、亞美尼亞抄本,衣索匹工抄本除外),而且希臘教父的說法往往由神學、而非本文主導。Bernard指,「早期教父較擅長神學,不擅文評。他們對某個教義的判斷往往在乎信,過於在乎理據」。(172)Moulton(Grammar 1:84)指出,抄本證據顯示,這是7世紀基督徒的詮釋(參en onomati tou kyriou kai despotou ‘Iesou Christou tou theou kai soteros hemon…,「奉救主與主耶穌基督,我們的神與拯救者」等等[BGU 2:366, 367, 368, 371, 395]),但這顯得較晚期。(2)新約聖經從未以「至大」(megas)形容神,這個說法是贅言(Ellicott, 188; Guthrie, 200)。然而,稱神為「至大」,使他與眾異教神祗分別開來,也可以總結保羅在提摩太前書6:15-16對神的說法。Harris還列出其他駁論(“Titus 2:13,” 270-71)…

還幸基督之神性,非以此節經文為唯一根據。但保羅此節經文所表達信息依然重要,他所提基督論,乃宣認基督之神性。這是對本段經文最自然讀法,既合乎文法,後面亦以epiphaneia,「顯現」闡釋當時一般人對「神與救主」的觀念,也切合上文下理。

這篇文章翻譯自Sam Shamoun的在線文章「Our Great God and Savior Jesus Christ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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